一、你教的,正是你必须学的

 

今天是一九九四年的复活节,我依指示,手上拿着铅笔,在这里等待。

我在等待神。祂答应我祂会出现,就如祂在过去的两个复活节一样,我们将开始另一段为时一年的对话。这次是第三部,就我所知也是最后一部。

这非比寻常的对话过程始于一九九二年。将于一九九五年的复活节完成。

三年,共三本书。第一本以个人的事务为主:情感关系,正当的工作,金钱、爱情、性及神等等巨大力量;以及如何把它们纳入到日常生活中。第二部则将这些主题扩充,推向全球的政治考量,诸如政府的性质,如何缔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一个全球的及统一的社会。而这第三部,依我得到的指示,则是将焦点集中在我们人类所面对的一些最大的问题上。是有关其祂界域、其祂次元的一些观念,以及这整个复杂的结构如何环环相扣的问题。

这三部书的程序是:

个人的真理

全球的真理

宇宙的真理

就像前两部的手稿一样,对话将如何进行我完全没有概念。过程总是很简单:我把笔放在纸上,提一个问题,然后看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冒出来。如果什么都没有,我就把纸笔放下,等另一天。第一本书用了大约一年,第二本一年略多(目前,在此第三本开始之际,第二本仍在进行中)。

我想这一本是三本中最为重要的。

因为自从写书的过程开始直到现在,我第一次感到那么的不自在。前面的四、五段写完之后到现在,已过了两个月。从复活节到现在,已两个月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有——只有不自在。

我花了好几个星期来校订排版好的第一部手稿,这个星期才接到最后的清样,却不得不又送回打字行,因为发现了四十三个错误。而第二部,则仍在手稿阶段,上个星期才完成,比「计划中」晚了两个月(原订一九九四年复活节完成)。这第三本,尽管在第二本尚未完成前就开始,却一直留在活页夹中拖延到现在——而现在,第二本已经完成了,这第三本就吵着要求注意了。

然而,从一九九二年——也就是第一部开始之际——到现在,我是第一次感到在抗拒这书写,几乎是恼火状态。我觉得自己是被陷在这作业中,而我又从来不喜欢去做任何必须去做的事。更且,在把第一部的手稿影本拿给少数几个人看以后,我从祂们的反应得知,这三部资料必将被许多人阅读,彻底审视,从神学的角度来分析,并热烈辩论数十年。

这使我要回到笔记簿上就变得非常困难,也非常难以再把这只笔视为我的朋友了。虽然我深知这些资料终将通过考验,但我自己却会成为众矢之的,遭人谩骂攻击,嘲笑,甚至厌恨;只因为祂们认为我竟然胆敢将此资料公诸于世,更不用说我还宣称这数据是直接自神而来了。

我相信我最大的恐惧是证明自己不适合做为神的「发言人」,因为从出生到现在,我做过数不清的错事,我的行为一败涂地。

凡是知道我过去的人——包括我的几位前妻和孩子们——都会毫不迟疑的站出来,公开抨击这些资料,只因为我即使只做为丈夫和父亲,就做得全无光采可言。在这方面,我很失败,而人生的其祂方面,诸如友谊、表里一致、勤奋和责任,也都没有一样说得过去。

总之,我深深知道,我没有资格自奉为神的子民,更不用说是真理的使者了。我是全世界最没有资格担此任务的人,甚至想都没有资格想。而现在,我竟要为真理发言,就觉得对真理不公。因为我整个的一生就是在展示弱点。

为了这些原因,神啊,求你免除我的任务,不要再做你的书记,求你去找另一个值得配上这种荣誉的人去担当吧。

 

我倒喜欢把我们在这里开始的事情办完——不过你并没有「义务」这样做。不论对我,还是对任何人,你都没有任何的「义务」;当然,我知道,由于你认为自己有,所以你颇有罪恶感。

 

我辜负了很多人,包括自己的孩子。

 

你一生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发生得恰到好处,使得你——和所有与你有关的人——都正好依你们所需要的方式成长。

 

这正是新时代每个人的「借口」,逃避祂们行为的责任,并规避任何不快的后果。

我觉得自己很自私,自私得让人不可思议;我这一生的所作所为,大多是为了取悦自己,不顾对祂人的冲击。

 

取悦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对……

 

但却有那么多人受到伤害、被辜负……

 

唯一的问题是,什么东西让你最高兴。而你现在似乎在说,让你最高兴的事是所作所为对别人没有伤害,或尽量少伤害。

 

这是说得客气。

 

我故意这样说的。你必须学着对自己宽大。不要再审判自己。

 

这很难;尤其是当每个人都那么想要审判你的时候。我觉得我会变成你的绊脚石;变成真理的绊脚石;如果我坚持要写完和出版这三部曲,我会变成你的讯息的蹩脚使者,使你的讯息丧失信誉。

 

你不可能使真理丧失信誉。真理就是真理,既不能被证明,也无法被否认。它就是它。

我的讯息之美与奥妙,是不可能因人怎么看待你而受影响的。

其实,你正是最佳的使者之一,因为你以前的生活是你所谓不完美的生活。

大众会接受你——即使祂们批判你。如果祂们看出你是真诚的,祂们甚至会原谅你「肮脏的过去」。

不过我仍要告诉你:只要你仍在担忧别人怎么看你,你就仍归属于别人。

只有当你不再要求外在的赞赏时,你才能归属于自己。

 

我关心的主要是你的讯息,而不是我自己。我担心你的讯息被抹黑。

 

如果你担心的是讯息,那就把讯息发表出来。不要担心它被抹黑。那讯息会为它自己说话。

要记得我所告诉过你的:重要的是讯息怎么送出去,而不是它怎么被接受。

也要记得这个:你教的,正是你必须学的。

并非必须已达完美,才能谈论完美。

并非必须已达精深,才能谈论精深。

并非必须已达至高的演化阶段,才能谈论至高的演化阶段。

只要真诚。只要认真。如果你想要解除你自以为造成的「伤害」,则用你的行动去证明。做你所能做的,其祂的就随它去吧。

 

这说起来很客易,做起来可难了。有时候,我会有罪恶感。

 

罪恶感和恐惧是人唯一的敌人。

 

但罪恶感有其必要。它让我们知道我们错了。

 

没有所谓的「错」。只有它合不合你用,它是不是表彰了你是谁和你选择你是谁。

罪恶感让你卡在你不是你的那个方位。

 

但罪恶感至少让我们注意到我们步入歧途了。

 

你说的是觉察,而不是罪恶感。

我告诉你:罪恶感是枯萎病——是把植物杀死的毒药。

你不可能因罪恶感而成长,只会因而枯萎和死亡。

你所找寻的是觉察。但觉察不是罪恶感,爱也不是恐惧。

我再说一遍:恐惧与罪恶感是你们唯一的敌人。爱与觉察则是你们真正的朋友。你们不能把两者混淆,因为一个会杀害你们,另一个则能给与你们生命。

 

那么,我对什么事情都不用感到「罪恶」了?

 

永远永远不要。它有任何好处吗?它只会让你不爱你自己——并消除任何你爱别人的机会。

 

我也不用恐惧任何事情?

 

恐惧与细心是两回事。要细心——要觉察——但不要恐惧。因为恐惧使人瘫痪,而觉察则让人行动。

要行动,而不要瘫痪。

 

我一向受到的教育就是要惧怕神。

 

我知道。你们跟我一向的关系就是被瘫痪了的。

只有当你们不再惧怕我,你们才可能缔造出有意义的人神关系。

如果我能给你们任何礼物,能给你们任何特殊的恩宠,以便让你们能找到我,则那就是无惧。

无惧的人是有福的,因为祂们将认识神。

这意谓着,你必须无惧到足以抛却你原以为你对神的认识。你必须无惧到足以跳开别人所说的有关神的种种。你必须无惧到敢于走人你自己对神的亲身证验中。

然后你又必须无惧到不因此而感到罪恶。当你自己的体验是如此违背你以为你所知道的神,如此违背人人对你说的神,你仍必须不因此而感到罪恶。

恐惧与罪恶感,是人的唯一敌人。

 

但是会有人说,照你所讲的去做是跟魔鬼打交道;只有魔才会这样讲。

 

根本没有魔鬼。

 

这也可能是魔鬼会说的话。

 

魔鬼会说神说的一切,是吗?

 

只是说得更聪明。

 

魔鬼比神聪明?

 

嗯,或说狡猾吧。

 

所以魔鬼会用神所说的话来「狡辩」?

 

只是「拧绞」一点点——但只那么一点点,就足以使人脱离正道,使人迷途。

 

我认为我们必须再谈谈「魔鬼」。

 

好啊;不过我们在第一部里已经谈了不少。

 

显然还是不够。再说,可能有人并没有读过第一部或第二部。因此,我认为应该先把前两本书的要点综述一下。而且这也可以为这第三部中所述的更大、更具普遍性的真理铺路。魔鬼这个问题,早了结早好。我要告诉你,「魔鬼」这东西为什么是个「发明」出来的东西,又是怎么发明的。

 

好吧。好得很。你赢了。这对话已经开始,我也已经投入了,所以显然它会继续下去。但是,关于我进入这第三部对话,有一件事是大家应该知道的,就是从我写下前面几段话之后,到这里已经过了半年。现在是一九九四年的十一月二十五日——感恩节的第二天。这中间一共是二十五个星期;从那几段到现在,过了二十五个星期。这二十五个星期,有许多事情发生。但有一件事未曾发生,就是这本书仍在原封不动,一步都没有向前。为什么要花那么久的时间?

 

你现在明白你可以如何阻碍你自己了吗?你现在明白你可以如何颠覆你自己了吗?你明白正在你走上通住某些善举之路时,你可以如何让自己止步了?你一辈子都在这样做。

 

嘿,停停!拖延这计划的可不是我。我什么都不能做——一句话也写不出来——除非我觉得感动……,除非我觉得……,我讨厌用这两个字,但是我猜我是不用不行……,我被灵感推动,在笔记簿上写下东西。而灵感是你负责的部分,不是我负责的部分。

 

我明白了。所以,你认为拖延的是我,不是你。

 

可以说是的。

 

我的宝贝朋友,这真是再像你不过了——当然,其祂人也是如此。你们把手压在屁股下,对你们「至高的善」一事不做,实际上是把它推开,然后又诿过于别的什么人或什么事,说是它让你们不能前进。你没有看出这是一个模式吗?

 

嗯……

 

我告诉你:从没有任何时间是我没有跟你在一起的,从没有一分钟是我「没有准备好」的。

我以前不是就对你说过了吗?

 

嗯,是,但是……

 

我永远都跟你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

然而,我不会把我的意愿强加在你身上——永远不会。

我为你选择你最高的善,但更为你选择你的意愿。这是爱的最确切表示。

当我想要给你的是你想要我给你的,我就是真的爱你。当我想要给你的是「我」想要给你的,则我爱的是我自己,只不过是借着你。

同样的,借着同样的尺度,你也可以以此来判定别人对你的爱,也可以断定你是否真正爱别人。因为爱不为自己求取,而只想让被爱的人的选择成为事实。

 

这似乎和你在第一部中所说的意思直接矛盾。在第一部中,你说:爱不关乎别人是什么、做什么和有什么,而只关于自己是什么、做什么与有什么。

而你现在的说法也引起一些问题,例如……,对站在路中的小孩喊「不要站在马路上」的父母怎么说呢?或更好的例子,不顾自己生命的危险,冲进车辆奔驰的路中把小孩一把抱起的父母,又怎么说呢?这样的父母怎么样?祂们难道不爱小孩吗?然而祂们还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小孩身上了。请记住,那小孩之所以在路中,是因为祂想要在路中。

你对这些矛盾作何解释?

 

这其中并没有矛盾。只是你没看出其中的和谐来。等你明白我为我所做的最高选择就是你为你所做的最高选择,你才能明白这爱之神圣教诲。我为我所做的至高选择和你为你所做的至高选择是同一件事。而这又因为你跟我是同一个。

你瞧,这神圣教诲也就是神圣二分法,而这又因为生命的本身就是二分的——在同时同地,两个显然矛盾的真理可以并存。

在目前的例子中是,你与我既是分离的,又是合一的。在你跟一切人的关系中,都有这明显矛盾的存在。

我在第一部中所说的没有错:在人与人的关系中,人的最大错误是在乎别人是什么,做什么或有什么。你只要在乎自己(self,本我)就好了。自己是什么,做什么或有什么?自己需什么,要什么,选择什么?自己的最高选择是什么?

而我在这一部的这种说法也没错:当自己明白了并没有别人时,则自己的最高选择,就也是为别人所做的最高选择。

因此,错误不在为自己做最好的选择,而在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这又出于不知道你真正是谁,更不用说你想要成为谁了。

 

我不明白。

 

让我举例说明。如果你想赢得印第安纳波利斯五百英里的汽车大赛,则开时速一百五十英里可能对你是最好的。但如果你想去杂货店买东西,这可能就不是最好的时速。

 

你是说要视情况而定!

 

没错。生命中的一切都是如此。什么是「最好的」,要视你是谁、你想要成为什么而定。除非你已明智的决定了你是谁,你是什么,否则你就不能明智的选择什么是于你最好的。

我,身为神,我知道我想要成为什么。因此,我知道什么是于我「最好的」。

 

那又是什么呢?请告诉我,什么是于神「最好的」?这一定很有趣……。

 

于我最好的就是把你们决定什么是于你们最好的给与你们。因为我想要的是把我自己表现出来。而我是藉由你们来做此表现的。

你了解了吗?

 

暸解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暸解了。

 

很好。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些你会觉得难以相信的事。

我一向就在给与你们于你们最好的……尽管我承认你们可能并不一定知道。

这个秘密现在既然已经厘清了一些,你便可以开始暸解我是什么,我想要的是什么了。

我是神。

我是女神。

我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一切的一切。始与终。阿尔法与欧米加①。

我是总合与本质、问题与答案、上与下、左与右、此时与此地、以前与以后。

我是光,我是那创造光的黑暗,使光成为可能的黑暗。我是无尽之女神,是使「善」成其为「善」的「恶」。我是这一切——一切的一切——我无法在不体验我的全体下,去体验任何部分。

而这正是你对我不了解的地方。你想要我是其一,而不是其二。是高,而不是低。是善,而不是恶。然则否认了我的一半,你就否认了你自己的一半。而由于如果,你永远不能成为你真正是谁。

我是那庄严华美的一切——而我想要的乃是以亲自体验的方式认识我自己。我借着你这样做,也借着一切存在之物。我借着我所做的选择,体验自己的庄严华美。因为每一个选择都是自我创造。每一个选择都是在为自己下定义。每一个选择都表示(represents) ——也就是「再现」(re—presents)——我于此时选择我是谁。

然而,除非有东西让我从其中选择,否则我就不能选择庄严华美。为了让我选择我之为庄严华美,我就必须有某部分较不那般庄严华美。

于你,也是同样的。

我是神,正在创造我自己的过程中。

你,也是如此。

这就是你的灵魂所渴望去做的。这就是你的精神所渴望的。

如果我阻止你选择你所要的,就是我阻止我自己选择——我所要的。因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去体验我之为我。而这却只有在我不是我的空间中才能做到,这是我在第一部中细心而艰辛的解释过的。

所以,我小心的创造了我不是什么,以便我可以体验我是什么。

然而我又是我所创造的一切——因而以某种意义来说,我又是我所不是的。

 

怎么可能是你所不是的呢?

 

很简单。你其实时时都在这样。看看你的行为就知道了。

试着了解这件事:没有任何事物是我所不是的。因此,我是我所是,我也是我所不是。

这就是神圣二分法。

这就是那神圣的秘密,但直至目前,只有那至为高越的心才能懂得。而我现在在此以这种方式向你们启示,以便有更多的人可以懂。

这些是第一部中的讯息,如果你们想要懂和暸解第三部中将提到的更高越的真理,你们就必须懂——并深深暸解第一部中的基本真理。

不过此处我要先提这更高越真理的一端——因为它包含在你的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中。

 

我一直在等待我们回到我问题的那一部分。如果父母的所说所做是为了孩子好,即使违背了孩子自己的意愿,这是爱孩子吗?还是父母该让孩子留在车辆奔驰的马路中以证明自己爱孩子?

 

这是个微妙的问题。这也是自从有父母以来,每个父母都会以不同方式问到的问题。对于你身为父母而言,和对我身为神而言,答案是一样的。

 

那答案是什么?

 

别急,我的孩子,别急。「一切好的东西都会让那有耐心的人等到」。你没听过这句话吗?

 

没错。我父亲常说,但我讨厌听。

 

我能了解。但你对你自己真的要有耐心——尤其是当你的选择未能带来你所要的东西时。比如,对你问题的第二部分的答案就是如此。

你说你想要答案,但你并没有选择它。你知道你自己没有选择它,因为你没体验到你有答案。事实上,你是有那答案的,一直都有。你只是不去选择它。你选择了去相信你没有那答案——因此你就没有。

 

没错。你在第一部中也曾解说过这一点。我此时此刻就拥有我选择拥有的一切。包括对神的全然领会——然而除非我知道我拥有,我就不会体验到我拥有。

 

正是!你说得很正确。

 

但是,除非我体验到我有,否则我又如何能知道我有呢?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未能体验到的束西呢?不是有一位伟大的智者(agreat mind)曾说:「一切的知都是体验」吗?

 

祂错了。

知不是随体验而来——知先于体验。

在这一点上,全世界一半的人都前后颠倒。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拥有我问题第二部分的答案!只是我不知道我有?

 

完全对。

 

然而如果我不知道我有,那我就没有。

 

这是个吊诡,没错。

 

我不懂……,除非我懂。

 

没错。

 

那么假如对某种东西我并不「知道我知道」,则我又如何到达我「知道我知道」的境地呢?

 

为了「知道你知道,就做得好像你知道似的」。

 

你在第一部中也说过这类的话。

 

没错。而现在是很好的时机来把先前的教诲扼要说明一下。而你也「正好」提出正好的问题,来让我在此书开端之处简述一下我们曾经详谈的一些讯息。

在第一部中,我们曾谈过「是—做—有」(Be—Do—Have)范型,而大部分人又如何反其道而行。

大部分人认为,如果祂们「有」某种东西(更多的时间、更多的钱、更多的爱等等),祂们最后就可以「做」某些事(写一本书、培养某项嗜好、去度假、买楝房子、交个朋友),而这又会让祂们「是」如何如何(是快乐的、和平的或满足的,或在恋爱等等)。

事实上,祂们是在把「是—做—有」的范型颠倒了。宇宙中的实况(跟你们所想的相反)是,「有」并不能产生「是」,「是」却产生「有」。

首先你要「是」称之为「快乐」(或「知」、或「智慧」、或「慈悲」等等)的人,然后从这「是」的境地去「做」一些事情——不久,你就会发现你所做的会转回来带给你一直想要「有」的东西。

启动这种创造过程(没错,这正是……,造过程)的方式,是先看清你所要「有」的是什么,问你自己如果你「有」那个东西,你会「是」什么样子,然后直接去「是」那个样子。

以这种方式,你就把那习常的范型倒转过来,事实上是更正成「是—做—有」的范型,跟宇宙的创造力共同运作,而不是反其道而行。

以下是这个原理的简述:

你的一生,并不必须去做任何事。

全部的问题只在你是什么。

这是在我们对话结束时,我要再度触及的三个讯息之一。

我将以之结束本书。

现在,为了说明,让我们设想有这么一个人:祂认为,如果祂再有更多一点时间,更多一点钱,或更多一点爱,祂就会真的快乐。

 

祂没有搞清楚祂目前的「不很快乐」跟祂没时间、没钱或没爱之间的关系。

 

正是。反过来说,那个「是」很快乐的人,似乎有时间去做所有真正重要的事,有必须用的钱,有够用终生的爱。

 

祂发现祂有使祂「快乐」所需的一切事物……,只因祂先从「快乐」开始!

 

正是。事先决定你选择自己是什么样子,会使你实际去经验那种样子。

 

「是,或不是,就是问题的所在」。﹝注: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此处作者俏皮的引用莎翁名句。﹞

 

正是。快乐,是心灵的一种状态。正如一切的心灵状态会以实质的形式复制自己。

有一个电冰箱磁铁上这样写道:「所有的心灵状态都自我复制。」

 

但是,如果不是你已有你认为必需有才能「是」的那些东西,你又怎能事先就能「是」快乐的,或任何你想要「是」的情况呢?——不管是你想要更发财或更

被爱?

 

就像你「是那样」的去做,你就会把它吸引过来。

就像你「是那样」的去做,你就会变成那样。

 

换句话说,就是「弄假成真」。

 

有点像,没错。只不过你不能真的「弄假」。你的所作所为必须真诚。

凡是所作所为,都须出自真诚,不然就会失去它的好处。

这并不是我不愿意「报偿你」。神既不「报偿」,也不「惩罚」,这是你知道的。但是,为了让创造过程得以运作,自然律要求身、心、灵在思、言、行中结合在一起。

你不可能骗得过自己的心。如果你不真诚,你的心会知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只是把创造过程中你的心灵可以帮助你的任何机会终止掉而已。

当然,你也可以不用你的心而能创造——不过要更为困难得多。你可以要求你的身体去做你的心所不相信的某件事,而如果你的身体去做此事的时期够长,你的心就会开始将它对此事原先的想法改变,而创造另一种新想法。一旦你对某一事物有了新想法,你就走上了一个历程,将此事物创造为你生命中的一个永久面向,而不仅仅是你做出来的某种事物。

这是一条艰难的路,但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你的所作所为也必须真诚。人,你或可操纵,宇宙却是你操纵不了的。

所以,这是一个极为巧妙的平衡。身体做心灵所不相信的某件事,然则为了此事得以运作,心灵却必须在身体的行为中加入「真诚」这一要素。

 

如果心灵不「相信」身体所做的事,它又如何能为之加入真诚呢?

 

藉由取走私利的方式。

 

怎么取?

 

心灵可能并不真诚的同意你身体的作为可以带给你所选择的东西,但心灵似乎十分清楚,神会愿意借着你,把好的事物带给别人。

因此,不论你为自己选择什么,都要给与别人。

 

可以请你再说一遍吗?

 

当然可以。

不论你为自己选择什么,都要给与别人。

如果你选择快乐,那让别人也快乐。

如果你选择丰饶,那让别人也丰饶。

如果你选择生活中有更多的爱,那让别人生活中也有更多的爱。

要真心真意的这样做——不是因为你寻求个人的获得,而是因为你真的要别人获得——于是你所给出去的一切,都会来到你身上。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运作的?

 

你将某种东西给出去,这行为本身就使你经历到你有这东西,可以给出去。由于你不可能把某种你现在没有的东西给与别人,因此你的心灵就得到一个新的结论,一个新的想法,就是,你必定有这个东西,不然你不可能把它给出去。

于是,这个新的想法变成了你的经验。你开始「是」这样。而一旦你开始「是」某一情况,你就启动了宇宙最具创造力的机器——也就是你的神圣本我。

不论你「是」的是什么,你就在创造什么。

循环既已成立,这一情况或事物你就创造得越来越多。它会在你的实际经验中表现出来。

这就是生活中最大的秘密。本书第一部和第二部就在告诉你们这个。全都在那里了,比此处所说的更详细得多。

 

请解释一下,在将自己选择的事物给与别人时,为什么真诚那么重要?

 

如果你给与祂人只是一个计谋,只是一种操纵,意在想使某种事物来到你身上,你的心灵是知道的。所以等于你给了它一个讯号,表示你现在并没有这事物。而由于宇宙不过是个大型的复制机,将你的意念复制成具体形式,因此那就将成为你的经验。也就是说,你会继续经验着你「没有」那事物——不管你怎么做!

再者,这也会是你意图将那事物给与的人的经验。祂们会明白,你只是在想要得到某种东西,你实际上并没有东西可以给与,而你的给与只是一个空洞的姿态,只是出自为你自己图谋好处的肤浅之举。

因此,你所想要吸引的东西,你却正将它推开。

然而,当你以纯粹的心意将某东西给与别人——因为你明白祂们需要它,必须有它——你将发现你拥有这个东西,可以给出去。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完全对!它真的是这么运作的!我记得有那么一次,当时我的生活情况相当不好。有一天,我捧着头想,我没什么钱了,也没什么东西可吃,真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才可以吃个够,或怎么样付下次的房租。就在那天晚上,我在公车站见到一对年轻人。我去公车站拿一个包裹,而就在那里,我看到了这两个孩子,偎挤在一条长椅上,用外套当被子盖。

我看着祂们,心里难过起来。我想起自己年轻时期样子,小孩子时的样子,就是像祂们这样晃来晃去,到处跑。我走过去,问祂们愿不愿意到我住的地方,坐在热热的火炉边,喝一点热热的巧克力,说不定还可以把折迭床给祂们睡一场好觉。祂们眼睛睁得好大的看我,就像圣诞节第二天早晨小孩的表情。

好啦,我们就回到我的住处,我弄了一顿饭给祂们吃。那天晚上,我们统统吃了一顿相当久没有吃到的好饭。食物一直都在那儿,冰箱是满的。我只是伸手进去,掏出我原先塞到后面去的东西。我炒了一锅大杂烩,竟然好吃得不得了!我记得当时我还想,这些东西都是哪里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我甚至还给这些孩子弄了早餐,还送祂们上路。当我把祂们送到公车站,祂们上车的时候,我伸手到口袋里,竟然掏出了二十元给祂们。我说:「这或许可以有点小用。」然后一边拥抱祂们送别。那一天,我觉得我的境况好了一些。嘿,其实是整个礼拜。那是一个我从来不会忘记的经验,令我对生活的视野与领会,有了深刻的改变。

从那时起,事事开始好转起来,而今天当我在镜子里看自己时,我注意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还活在这儿呢!

 

这是个美丽的故事。你是对的。这正是它运作的方式。所以,当你想要(want)什么东西,就把它给出去。这样,你就不「缺」(wanting) 它了。你会立刻经验到「有」这个东西。从此开始,只剩下程度的问题。从心理上来看,你会发现「增加一些」比无中生有要容易得多。

 

我觉得我刚听到的,是非常有意义的话。你可以把这段话跟我问题的第二部分连在一起吗?它们之间有关连吗?

 

你明白,我所想要说的是,你巳经有了那问题的答案。目前你是自以为你没有那答案,并以此度日,你以为如果你有了那答案,你就会有智慧,所以你来向我求智慧。然而我告诉你:先去「是」智慧,然后你就会有智慧。

而「是」智慧的最快途径是什么呢?就是让别人有智慧。

你想要这问题的答案吗?那就把答案给别人。

所以,现在我要来问你这个问题。我要装做「不知道」,而由你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