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我们能做什么?人类曾经知道如何与自然和谐相处,如何永续生活,而且现在仍有一些人知道。但在5000年的和平共存之后,支配与征服悄悄的如流行性感冒般在全世界散布开来,并在50个世纪中感染了整个世界。 现代文明完全相信,改善生活之道在于消费主义,并以人类的聪明操纵这部“自然机器”以为己用。虽然有大量反证,这两个年轻文化的孪生教条仍然被视为救世主。 例如,于1997年10月,美国木材工业与金里奇(Newt Gingrich)一同宣称,开放更多联邦林地(特别是阿拉斯加)给商用伐木业,将有助与纾解二氧化碳排放问题,因为树会变成纸、房子,而把碳固定。他们显然忽略了:纸和房子不会吸收二氧化碳呼出氧,不会构成表土,更不会稳定土壤和水的循环。在近利的祭坛上和消费主义的偶像前,我们掠夺世界,陷下一代的未来于危险之中,而就连饱学之士也不知如何或为何会发生这些事。 但是,即使面临这些我们对地球甚至对我们人类(经由污染环境和其他种种)所做惊人的、加速的破坏,情势仍有转变的可能。新的生活方式就如大卫,屹立于政客与企业的歌利亚(非利士族巨人)面前,而古老文化故事中的小石头,很可能会击中年轻文化的前额,进而风起云涌产生新世界。 本书至此多在谈论不好地东西,会如何造成灾难(虽然比起有些书,本书是正面而乐观地),以及世界与人类历史何以如此。上述这些占了许多篇幅,因为这些事情持续了5000至1万年。我们必须清楚地了解过去,才能改善未来。 现在来看看未来。从许多方面来说,答案非常简单且直接,只要我们看穿过去的谎言与谬误,以及学习不去听那催促我们追求控制与剥削的文明的鼓声,保持清明的眼与耳,以及什么有效和为何有效的纯净直觉,我么现在就可以朝着——至少在许多方面——对下一代充满希望与祝福之地迈进。 有你我都能做的明确的事,大多为简单的小事,与如何思想、看、听和感觉有关;有些则牵连较大、较为动态。 一切都从一个人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替代方案的存在开始。现在,那个人就是你,然后你可以把这份了解传给别人,别人再告诉别人,如此继续下去。 本书的第三部分指示出一个正面温馨的未来的新希望,你将学到用来改变你个人及周遭世界明确的工具、技术。内容归类为以下几项主题: 转化自己◆ 有一个我们在其中是互相关联的“形态场域”(morphic field)——由谢尔德雷克(Rupert Sheldrake)所定义,相似于荣格(Carl Jung)所指的集体潜意识——当每个个体开始改变思想和生活方式,我们的行为会产生回响并扩及世界 ◆ 借此,我们可以找到能开始使用,并改变我们看待生活经历的新“故事” ◆ 足以转化全球的及播下光明未来种子的个人转化,最重要的部分,是对我们周遭及无处不在的自然有全然的敏感、警醒、察觉与辨明 改变科技◆ 我们应开始利用剩下的石油来发展新的能源 ◆ 为了转化地球与度过可能的困难时期,我们应学习不依赖电厂与其他的大企业 ◆ 我们应马上进行保护(但非传统意识上的保护),这样会减慢地球破坏之速 改变看待及利用科学的方法◆ 最好的消息是,科学——似乎曾是破坏地球的一分子——目前告诉我们,每件事物的确相互牵连,而我们的思想,甚至微不足道的举动都有其作用 我们只要恢复与远祖智慧的联结就能有所学习◆ 基于万物神圣的观点,我们祖先其实过的是所谓“心灵生态”的生活 ◆ 他们教导我们觉悟生命的明确方法 我们可经由建立成功的社区来建造光明的未来◆ 数以千计的新“部落”正在形成,这些是小型“有共同理想的社区”,其社区居民相互关怀并能永续经营 ◆ 这些社区是地球变化过程中的光源和特优生活品质之所在 ◆ 当你了解这些社区是如何运作,你就能与这样的社区连结,或创造一个这样的社区 我们每一个人的祖先都居住于小群体中,相互关怀,而且以永续方式取得所需。我们有很多需要学习,或更适切地说,需要被唤醒。 1.新科学我们的生活可谓是科学的产物。完全排斥科学,认为我们可以轻易地离开它,而马上回复千百年前的部落生活,是个天方夜谭。不可能,也不见得好。科技的确能提供我们许多好处。 其实有必要的是,把科学放在正确的方向。 我们要如何看待世界,甚至全宇宙? 我们年轻文化承袭了亚里士多德、牛顿、笛卡儿等还原论及原子论者的观点,认为世界只是一部机器。它虽然由许多环环相扣的部分所组成,但仍只是个机器而已。每部分最后均可分解至单独的零件,而且如果有部分坏了,是可以修复的。 上星期我的车因车祸发生故障,我请修车厂更换几个零件。工人拆开汽车再组装回去,而今天我将要去牵车。我完全相信今天取回的车会跑得和以前一样的好,甚至更好,因为工人会检查汽车,并做必要的调整与更新。 但是自然世界也是如此吗? 环顾世界,我们看到的不是机器,而是活生生的树、花、虫、鸟、兽、人。我曾经和许多现代医学院学生一样,相信这些和机器并无不同,就好像我那部汽车只要重组回去就能再跑。 14岁时,我利用暑假在密歇根州立大学研习生化学。我与实验组员决定进行一项雄心万丈的计划——杀死细胞再使其复活。 我们选了一种水生植物,它的细胞大到可以看见细胞核。我们先萃取一些细胞核内的物质,并把一种会把DNA溶解成核酸的化学物质注入一活的细胞核内,再注入第二种化学物质以中和前种化学物质,接着把之前萃取出来的DNA注入该细胞核中。 那个实验后来只有在教导我们死亡的细胞无法复活这一面,算是成功的。 虽然有弗兰肯斯泰因①(Frankenstein)的科学怪物,机器和生物仍有很大不同。 二者的共同性是,都具有本身大于各组成部分总和的复杂性。一堆零件和组装完成的汽车完全是两回事,即使它们的零件相同。区别乃在于零件的组织,即加于其上的系统或结构。 生物同样具有独一无二的结构,例如一只牛解体后的部分不会哞哞叫或走动。然而在解体之前,各部分以独特的方式组合,使牛成为牛。 所以,生物和机器间的区别不在于结构。 区别在于机器停止、分解、重组后,依然是相同的机器;动植物却不然,一旦生命停止,就无法复活。 当然有人会争论,这只是因为我们尚未找出重新启动生命的方法,例如低温学就是建立于这个简单的信念上;有朝一日我们将可以使拼装的或已停止的生命复活,但这仅止于信念,没有任何佐证。 所有证据都显示人和尸体间有基本的差异,这差异,与正在跑动的汽车和熄火停在路边的汽车之间的差异,天遥地远。这是因为机器是根据特定的系统或模式组成,而动植物的组织则是全然神秘的。这奥秘我们也许永远无法完全理解;在其生命终止时,某种超越结构的东西永远离开了。 许多科学家倾向于忽视我们不了解生命组成形式的事实。现代医学试图将身心贬为机器,却一再发现情况远复杂于先前的想像。从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以来,对身体与心理间相互作用的缺乏了解,一直深深困扰着医生,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因此机器和生命形式的不同是:前者可以分解并组合回去,然而后者悸动着某种我们称之为“生命”的未知元素,当我们试图分解,它们就会永远消失。 这使我们回过头来思考,应该如何看待世界和包含世界的宇宙。当我们注视周围的自然界,看到机器了吗?树和植物是矿物质和能量的无生命结构吗?动物只是器官和身体各部分的集合吗?难道海岸、土地与大气等细微的生命系统是可以被停止,然后丢入必要的化学物质和氨基酸就能重新开始的吗? 第一个人类的观点 住在乡下让我产生一些有趣的识见。 去年我遇到一个美国原住民的女巫医。她说当她走入森林或田野,不只看到树、植物和动物,也看到他们的灵魂,听到、感觉到他们的意识。树告诉她,他们的生活、痛苦和喜悦;植物告诉她,什么有疗效,什么却有害于人类;动物教导她如何与大地和谐相处;而大地本身则以一种清晰可辨的女性声音与她谈话。 “原住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看待这块土地上的生物”,她说。“当你们白人抵达这里时,你们是瞎的,而现在还是瞎的。” 刚开始,我用“白欧人”原子论的世界观来解释她的话。她赋予事物人性,将自己的想法和欲望投射在其他生物上。虽然她坚持她说的是实际的情况,她并不是真的听到他们说话,而只是一种比喻。她不过是误解了自然的现象,例如她认为树在点头或表态,实际上那不过是风在作怪;或是将鸟类自然的地域性行为,看作是试图和她沟通。 然而我发现我正在做我假设她在做的事:将我自己的看法投射在她的叙述上。当西方科学以这种分析形式看待先民时,虽然我们宣称我们在评估不同的想法,这些评估都有如一种投射,一种信条与信仰系统的反射。 所以我走进家附近的森林。 我看着枫树和针杉,轻轻地说:“你们是有意识的生命吗?”它们在风里轻轻摇摆,远方有一只鸟开始唱歌,我可以闻到一股来自大地潮湿而清新的气息。 我好奇整个森林是否会这样回答我:“我们是活着的!”然而,我从放眼所见的生命形式上,接受到强烈的个体存在感。每一棵树、每一只鸟、每一只花票鼠,及我脚下充满微生物的泥土,似乎都在宣告自己的存在,就像交响乐团的各个音乐家,共同演奏出美丽的旋律。 我手心向外地举起手,想像自已的生命与森林融合在一起,心中充满接触到大地生命的感动。 这是一种不同的科学——第一个人类看到地球生命的科学。当听到第一位写到 wetiko的作家福布斯(Jack Forbes)告诉我“原住民不一定相信只有人类可以说话”时,我立即感觉接触到古老的知识,一种在我们试图把世界上每件事融入机械化的世界观时,被隐藏而遗失的知识。有如我们年轻文化曾经不相信地球是圆的,只因为这个观念无法符合现实,我们也因为不符合笛卡儿的世界观,而拒绝许多有价值的古老知识。 你自己来试试。在你放下这本书后,走入大自然,试着以感觉或谈话与周遭的植物和动物沟通。找出在你里面感到生命存在的地方,从那里延伸到其他的生命,再到所有的生命。然后从这个把所有生命视为神圣生命的地方,你可以开始深思熟虑其他为创造永续未来可做的事。 物理学发现意识 物理学家指出,物理学是现代科学的第一个学科。当医学仍然充斥着灵魂入侵身体的观念,而天文学与占星术无法区分开时,亚里士多德便开始探索基本的实体本质,建立现代物理学的基础。物体由小物体所组成,小物体是由更小的物体所组成……一直分析到最小的物体,亚里士多德认为那就是原子。 物理学总是领导其他的科学,因为其他的科学都是在处理“实体”的某些方面,而物理学的精神则是研究实体的中心到底是什么。化学没有物理是不可信的,生物没有化学是不可理解的,医学、遗传学或农业没有生物学是不可想像的,每一种科学最终都是建立在物理学的基础上。 同样,科学模式和科学方法的核心,也是从物理学的研究发展出来。所以,物理学——实体本质中心的研究——总是引领所有的科学。 目前,其他的科学似乎不是喘息着发愤追赶物理学,便是因物理学最新发现的牵连而颤悸。好消息是,物理学上的发现证明,我们与宇宙其他部分的连结,要比我们文化告诉我们的密切许多。 老实说,科学才刚刚赶上古老文化一直在教导我们祖先的事。 以简单的电子为例。当电子第一次被发现时,我们认为它是很微小的粒子,绕着由质子和中子组成的原子核飞行,而最常被引用的模式是电子行星绕着原子核太阳运行的太阳系模式。 当德福雷斯特②(Lee de Forest)和其他人加热电线(阴极)来产生电子云,然后用正电荷将它们形成一束(射线),再导引至某物体上时,这个模式便得到证明。电视屏幕上闪烁的影像,便是由电子流撞击屏幕内面的磷原子,使它们发光而产生的。这就是CRT:阴极射线管。 但有一天,科学家试图将电子流撞击一块放在涂磷玻璃之前、有两道缝的金属板,这实验所得到的结果令他们震惊,并且将物理学世界从头改写。 如果电子是粒子的话,电束应该有如快速移动的沙粒,从两条缝中穿过,然后在含磷的屏幕上,形成两条电子冲击线。然而,电子从粒子转为电波,像光和声音二样地穿过细缝,产生涟漪相叠的图形,有如两颗石子掉入小池子中。 “这是不可能的!”科学界大叫……直到这个研究以不同的方法重复过许多次。 更令人惊讶的是。有些后续的研究证明,当电子可以“选择”电波或粒子的形式时,它们总是选择成为电波……除非有人在看;若在这种情形下,他们会快速地变成粒子。后来发现,若没有观察者,电子(和其他事物)的存在只是数学上的可能性,一种潜能,就如电影院的电影胶卷,是一个“潜在的电影实体”。只在有人看的时候——一个活的物体在观察时——电子才会从它们的电影胶卷匣爬出来,将自己以粒子的形式呈现在真实世界的电影屏幕上。 这在某些方面很像迈达斯国王③(King Midas〕的故事,他的愿望是将接触过的每一个物体都变成黄金。相似的,许多物理学家现在相信,每一个我们所看到的事物都会变成实体(然而显然与迈达斯不同的是,一旦我们转开目光,“实体”就会变回机率)。谈论这个主题最好的非学术性书籍之一为《全息摄影下的宇宙》。这本书的作者塔尔博特(Michael Talbot)引用物理学家赫伯特(Nick Herbert)的话说,这方面的研究使得他认为,在他背后的每一个物体,都有如“极度模糊且不停流动的量子汤的(quantum soup)”, 当他转身观察的瞬间,天衣无缝地变成物质实体。 但这“汤”是从哪儿来的,又是用什么做成的呢? 在另外一个实验,物理学家发现,如果他们将一个次原子粒子裂成两半,这两半粒子会以相反的旋转方向飞开。然而,当物理学家让其中一个粒子穿过一条缝,它会改变旋转的方向,而另一个孪生粒子——那时已在几英里外——会同时改变旋转方向,以因应其孪生兄弟的变化。整个实验经过很谨慎且巧妙的设计,以消除粒子间任何沟通的机会。 科学家们再一次地吓呆了。第二个粒子并没有等到旋转方向的信息以光速传递给它时,才改变旋转——它是在比光速还快的时间内改变旋转;是一种立即的变化。 其涵义令人进退失据。例如,你试图利用光束和500万光年远的星球上的人谈话,那么从你闪烁信号开始,要经过500万年,那个人才会看到信号。以人类的寿命来说,这种沟通很不实际,即使是只有50光年外的星星(最近的星球),也是相当麻烦。 如果有一颗位置居中的星球,爆发出旋转的粒子(如同许多星球都会如此,特别是中子星),我们便可以立即沟通——好像在镇的两头使用电话一样(实际上,比用电话快多了,因为电话还是需要用电子,而电子的速度比光速稍慢)。理论上,我们只要调节分裂粒子的粒子流(即改变旋转),在广大空间另一端的人可以马上看到他们那儿粒子的改变。 当然一开始这似乎是不可能,爱因斯坦的基本原理之———物理学的格列高利圣咏(Gregorian chant)——没有任何事物可以超过光速。要以光速将信息传到500万光年远的地方,就必须用上500万年。在1935年爱因斯坦和两位同事一起发表一篇论文,指出虽然证据显示,有些事物的确比光速快,但在数学上应该是不可能的;显然这是自相矛盾的说法,因此被称为EPR(爱因斯坦—波多尔斯基—罗森)矛盾说。 然而,丹麦的物理学家玻尔(Neils Bohr)指出,爱因斯坦、波多尔斯基和罗森在关于粒子的假设上,有一个基本的错误。 玻尔说,他们假定粒子是个别的物体,每一个都与其他粒子分开,且每一个都单独存在。玻尔质疑,如果两个粒子——即使相隔几百万英里——是原始分裂粒子的两个部分,而且它们并未认定彼此已经分离呢?再者,既然它们是一个整体的部分,那么当一个受到影响,另一个是不是也会同时受到影响? 当实验重复地证明玻尔很可能是对的,其对爱因斯坦的数学和评论的解释,被称为哥本哈根解释,而他形容的现象叫做非地区性现象或非地区性,现在被许多人认为是量子物理的基本原理……虽然他暗示时间和空间和以前我们所想的大不相同。它们比较像是某种宇宙思想观,而不是某种宇宙的物理实体。 最近,谢尔德雷克(Rupert Sheldrake)指出动物常有非地区性的行为。在1930年代,当英国有几只鸟学会打开送牛奶人留下的牛奶瓶盖,突然所有欧洲的鸟开始表现出这种行为,传输速度快到不可能是一只鸟飞到另一个地方教那儿的鸟……而且英国海峡增加了阻隔,因为这些鸟不是候鸟,他们比一般的麻雀还小。这立即分享远端知识的现象被谢尔德雷克称为形态共鸣(morphic resonance),其暗示人类的行为方式可以和爱因斯坦与玻尔的次原子粒子相似。 你每天都在改变这世界 30年前,我与一位背离苏非教的老师在旧金山盘桓数日。他曾描述对轮回的看法,我认为那是一种有趣的比喻,可以用来形容形态共鸣和非地区性如何表示我们在持续地改变世界。 当我们死了以后,意识会融入他所谓的“宇宙汤”(the cosmic soup)中。我们所有的想法、梦想、恐惧、经验和一切事物都会进到汤锅里,“形成一个巨大的宇宙蔬菜炖牛肉,每个人都和他人混合在一起”。他说,当一个新的婴儿要出生时,“宇宙厨师”会拿起他的汤勺,从宇宙汤锅中舀出足够填满一个人身体和灵魂的汤,然后倒入新的婴儿中。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观念,我对它的正确性其实没有任何意见,然而我特别喜欢它衍生出来的意义:“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汤,我们有责任使汤更快乐、更明亮、更有味道。我们想的每一件事和每一个行为最终都会成为汤的一部分,然后再倒入我们的后裔中。所以我们的行动、思想、言语——甚至看起来最不明显的事物——都很重要。” 但反观爱因斯坦、玻尔和谢尔德雷克的著作,便产生一个疑问:“为什么要等到我们死后才加到汤里?” 其实,所有从物理学、心理学到常识的证据告诉我们,我们现在、今天或你正读这字句的时刻,都会影响世界上的每一件事和每一个人。 默默行小善 那么我们从何开始? 许多人看到世界所面临的问题的巨大狰狞,感到沮丧、沉重,或者无动于衷。他们通常都会放弃。 但微小的慈悲行为,也能在精神上和文化上产生很大的力量。其回响远超过多数人的理解,而且它会启动一种“形态共鸣”的过程——以一种文化传染的形式——激发出拯救我们星球所需要的上百万的小努力。 我们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在时尚的流行、笑话的传布及意识的分享等形式中,见识到这种现象。在某些程度上,我们所有人都相互联结在一起。当你救了一个生命——即使是虫子或小草——你已将生命之拯救散播于空气中。小小的善行是一个人可以参与,且最具转化力的精神活动。 一位克里族的故事传述者和教师告诉我:“根据我们的传统,从创造之始,每天早上太阳升起时,造物者会交待每个人当天的四样工作。第一,我必须至少学习一样有意义的事;第二,我必须至少教导别人一件有意义的事;第三,我必须替人做一件事,而且最好不为人所知;第四,我必须尊敬所有的生物,这样才会把这些事传遍全世界。” 例如,全球大部分的塞勒姆儿童村(世界各地的受虐儿社区,由米勒(Gottfried Muller)于1957年首创)都养马。我了解塞勒姆德国总部的马有很多年:我曾看过马术表演,也喂过它们。每天傍晚我的导师米勒与我在塞勒姆的招待所共进晚餐后,会一起走到马厩去喂它们吃苹果。但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些马从何而来。 由于米勒不常谈到他做的“善行”,这故事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传开。他曾经在一个火车站,看到一辆从捷克开来满载马匹的火车,那些马是要运往德国的香肠工厂。于是,他便询问可否救下它们。香肠公司同意卖给他一些马,而那些马就成为塞勒姆最早的马匹族群。 以前我常常在想,为什么塞勒姆的马对小孩和访客这么有吸引力。现在我相信,这可能与米勒拯救它们的默默善行有关。 1997年10月有一天,我和米勒正在吃早餐。米勒虽然是一个忠诚的“独立基督徒”(他不参加任何有组织的宗教),但很喜欢使用基督教和犹太教的隐喻。他说:“你知道,在善与恶的天平上,痛苦、折磨和邪恶总是比较重的一边。约伯的故事告诉我们,邪恶有许多不同的力量,能引起战争、制造痛楚,甚至创造类似奇迹的事;但有一种能力是撒旦没有而我们独具的。而且,因为他无此能力,即使我们只将其使用在很小的地方,都能使世界天平善的那一端增加相当大的重量。” “那是什么能力?”我说 “Barmherzigkeit!”他说。那是一个德国字,意思是出自同情心的小善。 你的行为、言语,甚至思想,不管有没有人知道,都会对精神世界和真实世界有强烈的影响。我们就像迷你的无线电发射机,把所有我们此时此刻发生的事都发射出去。这就是为什么世界各地的收容中心和塞勒姆社区是如此重要:他们是精神灯塔,放射出他们制造的精神之光至真实世界中非地区性的形态场域。 不论世界上的问题看起来多么势不可挡,你还是有影响力,即使没有人知道你所做的事。 如果你直接与所有实体的根源连结,那么你可以多么有力地帮助改造世界…… ◆ ◆ ◆ ◆ ◆ ◆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科学证明了一些以前不被承认的事:宇宙的生命本质和所有事物互相关联。从我们企业主导文化的入侵和分歧回头,寻求我们及自然间的神性,我们可以发现生命的力量、目的和深意。从这里,从此新基础,我们可以清楚看出Wetiko支配者生活形态的疯狂,而且当足够多的人看出这一点,我们便可扭转现今人类正依循的破坏之路。 但要多少人体认到这点才够呢? 我最近收到一份从自称“爱战胜一切”的组织寄来的传单,上面宣称只要8万人就够。他们主张人应该从意志上的颂咏来对抗任何负面的事物,因为“只有爱可战胜一切”。当我询问该组织的成员,也就是《不用织工的网》和《意图的激光》等书的作者格雷(Victor Grey),他们如何得到这个数字时,他写信回复我:“物理学家告诉我们,根据波的加成定律,同相的波遇在一起,波的强度会变成每一个波的强度总和的平方。也就是说,2个波加在一起的强度是一个波的4倍,10个波的强度是100倍等等。既然思想是一种能量,而所有的能量都以波的形式呈现,我们相信在创造分享的实体方面,8万人想着同一件事,会和世纪末居住在地球上的64亿人(8万乘8万)混乱随意的思想一样有力。因此,相信爱的8万人将足以改变地球的现实状况。” 想法是人类世界最有力的武器:每件人造事物均是由想法开始的。我们的文化是一种想法——支配的想法——因此几百万年来人类合作的想法也可被唤醒或记起。 如果你每个月和一个人分享这本书的想法,而每个月他又和另一个人分享这些想法,这些思想可很快地传送到全世界。稍微计算,会发现不到三年每一个人——超过60亿——都可听到这信息,看到并感觉到更好人生的可能性。 不管数字是多少,人类互动有一种相乘效应。越多的人相信某种方式,越多的人会更容易去相信这种方式。越多的人行善,就有越多的人会倾向于行善。越多的人转而寻求和平与神性,越多的神性与和平就会被发掘。 注释: ②德福雷斯特(1873—1961),美国发明家,先后发明三极电子管、无线电极、有声电影和电视等,有“无线电之父”之称。 ③迈达斯,希腊神话中的Phrygia国王,贪恋财富,能点物成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