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改变使用科技的焦点
在本书的头几章,我说明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及整个世界的现代文明之所以能够进行,乃是因为我们快速地用尽3亿年高龄不能再生的能源:古老的阳光,主要是石油的形式,但也包括煤和天然气。我也引用数据指出,该资源在现行消耗速率下,将会在我们或我们下一代的一生中用尽。 然而,它的结束并不是那么简单,我们不会有一天醒来,突然发现置身于一个只剩干汽油桶和停在地面的喷气式客机的世界。 当石油逐渐买不到,价格便会上升。油价上升将影响所有使用石油制造或利用石油的事物的价格,从塑胶制造的货品,到经石油动力的农场机械所生产,再经石油动力的卡车和火车运送而来的食物。如同1970年代早期的石油危机所发生的,油价暴涨将会造成经济危机,加深贫富鸿沟,和对世界各国的社会结构加压。大萧条期间所见情况的再现并不无可能,而且如今世界人口三倍于1930年,情形可能会严重许多。有些未来学家预测,为了争夺资源,将会发生“石油战争”及全球性冲突。 不论石油不足会如何影响世界的细节,有一事是确定的:人们将会被迫少用石油。因此,“40年后我们出局”的预测是不实际的。反而,在下一个10年或20年,当世界上的油井开始干枯,或石油国家决定保留剩余的储藏,油价上升将迫使消费者和国家,进入比较不依赖石油的生活方式。 用石油来帮助我们不用石油趁我们还有机会时,让我们将拥有的资源使用在发展可再生能源上。 石油目前被用以加热工业及政府的锅炉,但这种使用的形式是“一次用尽”——烧掉它,就这样而已:资源已经用完,再也不会产生其他好处。 这正是艾森豪威尔所谓的错误,当他说制造战争机械就代表向我们的子孙行窃,即意指军队花费的性质是“一次用尽”。如果政府用赋税去生产子弹(或坦克及火箭),这消费将短期地刺激经济。有些人会被雇来制造子弹,有些人去采矿、熔铅,诸如此类。在短时间内,因为它增加了作机会,并消费由工业抽取、精炼、制造出来的物质,而有刺激经济的效果。我们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时看到军队花费的短期经济利益,也在里根政府花费上万亿美元在“星球大战”计划上看到。 然而,问题是,一旦钱花完且工作结束时,我们就走到尽头了。军队的军备惟一可以做的(经济上的而非政治上的),是它们自己的毁坏。当子弹发射后,它就没了。燃烧的火药或埋在人体内的铅丸不再有用。当坦克、轰炸机或导弹使用后,它们对整体经济没有次要的利益,(当然,经由制造炸弹的工人使用薪资的经济形式,会有涟漪效应,但若比起炸弹本身是“生产性的”而将引起之多重涟漪,那只不过是很小的效应。) 另一方面,当同样的钱和资源用来建造商业用的货柜车,这卡车可加入经济系统,加速贸易且每天为社会经济贡献价值。这就不是一次用尽的花费,乃可与系统其他部分共同合作以产生更进一步的价值。 制造轰炸机是一次的花费,就好像将钱倒入洞里埋起来。生产一架商用喷气式客机则能创造出一个经济工具,在几十年里提供上千人工作机会和运输服务。 特别重要的,是那些在使用时会捕捉现有阳光能源,且将之转为可以取代矿物燃料的形式的产物。这种产品具有持续的用处和生产力,也能减少未来我们所需的矿物燃料量。 因此,它们可以看作是将资金放入我们的能源银行,而不是只将能源领走。太阳能源板、风力系统、水力系统、氢气生产和储存系统:这些均代表了现今石油可用做投资而非消费的方法。 如果社会开始有智慧地使用矿物燃料,来断绝我们使用矿物燃料加热与发电的需要,那么“石油末日”的冲击就会减轻。同时,当替代能源系统上轨道时,石油的消耗便能减少。 虽然最终全国及全世界都必须有这些系统,现在全世界许多家庭及乡村社区中,已经开始小规模使用了。 在佛蒙特这里,电非常便宜。一小时1000瓦的电才需9美分。所以同时在屋子里以10个100瓦的灯泡照明各房间一小时,花不到10美分.但这种情形不会维持太久。 “离开栅网”而生活美国正在推行自己生产自己的动力。这个运动开始于几十年前,大部分是由住在非常偏远地方的人发起的,因为要将电力从当地的输电线路网传输过去,是不可行的或是不经济的。过去20年来,随着有效率、不昂贵并且适合家庭使用的风、水及太阳能发电机的开发,这运动已经流行于那些注重独立性、关心未来电力供应的可靠性或成本,或担心“大电力”对生态冲击的人。 现在的科技,已经可以让大部分工业化世界的郊区和乡村居民自己生产自家的用电。日本三洋便制造屋顶砖瓦和窗户玻璃的太阳能发电机,而在世界许多地方,屋顶型或院子型的风力发电机足以供给一家的用电。太阳能电池产生的电,已经从 1975年的30美元/千瓦小时,降至1996年少于30美分/千瓦小时。成本已降低100倍,预计5年后可再降10倍。蓄电池和反用换流器也在降价,而氢气发电的燃料电池(目前只有太空人在使用),很有希望在未来储存电力,因为只要将水通电便可轻易产生氢气。 相同的,必要时大部分的家庭可以种植他们自己的食物,1英亩最佳的地一年可生产5万磅番茄或4万磅的马铃薯。许多地方(特别在欧洲国家的小镇),流行将前院草坪或后院(或两者)从种草改为大菜园,通常可供应大部分家庭食物。现今很多美国人应该还记得,这种情形在大萧条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是非常普遍的(这种小块土地被称做“胜利花园)。 净水系统已发展了一段时间,现在有手动的逆渗透过滤器,可以消毒在任何地方的雨水和地下水。 “离开栅网”生活的观念,在乡村地区和视政府为邪恶势力的人当中很普遍。因此,它可以说是少数团体的生活方式。 然而,分散电力、食物和水的生产,可能是如何在未来石油的取得不易时,避免崩溃而形成大灾难及悲剧的重要关键。 根据美国政府于1990年的研究,这是很有前景的。报告中指出,可再生能源(太阳能、风、水、生物体)可以提供70%以上美国的动力所需。例如,仅仅在加州目前有1.5万个风力发电机,理论上可生产足够整个旧金山照明的电力。 然而,政府对能源生产的补贴,大抵仅限于大型燃油及燃煤的电力公司,因为他们捐献了足以左右立法的选举赞助金。 卡特因为担心未来世代的石油供应短缺,便设立小规模电力生产的补助金,因而开始了一种新的工业;但在大石油选举贡献者的压力下,里根在他首批政府施政中删除了这项补助,使得小型太阳能工业胎死腹中。 不过,该工业仍有一小部分的残存者挣扎着生存下来,而且有越来越多人在试验小型的太阳能、风力及水力发电。 虽然大型集中系统能看起来很经济,但最终而言,并不是如此。集中阶级性的架构,本质上比分散及草根性的结构不稳定。统一的系统对控制此系统的人非常有利,但最终提供给消费者的是持续的依赖性。 有一个故事,令人联想到现在美国公司取走第三世界国家的天然资源,然后再将成品卖回这些国家(在消除家庭农场的同时也控制农业生意)。在这故事中,甘地用简易纺车——可以将羊毛或棉花纺成线的手动工具——当作他对抗英国的民族主义运动的象征。在那时,英国下令关闭所有印度的制衣厂,并将便宜的印度棉花运到英国,由英国工人制成衣服。由于这种工业在英国乡村很流行,此举提供了英国人工作机会,更使服装工厂的老板大举获利,并对英国政府有政治助益;然而,印度人却因此陷入贫穷,他们被迫用高价购买英国进口的衣物,而这些本来他们可以很便宜地制造。 甘地主张应从集中经济回归地方性经济,并且建议家庭,或符合实际考量最大的单位——村庄,应该种植自己的棉花,纺自己的纱,做自己的衣服。他身体力行,亲自用手做简单衣服。很快地,纺车的标志成为全印度改变的一个有力象征,也是独立运动之非正式标志。 就如甘地所知的,当人们生产自己的食物、热和光,他们便较能自由和独立。更重要的是,他们通常会更有效率地使用这些资源,因为他们对资源太熟悉了,而且非常接近其来源。使用他们自己的灯光,吃自己的食物,感觉自己产生的热,他们对这些民生必需品对人类生活的意义和重要性,有深入的知识,这知识是许多“在栅网”上生活的人所缺乏的。基于此知识,他们变得更节省地使用自己小心翼翼从周遭环境萃取出来的资源。 节省资源当我们在1997年5月搬到佛蒙特州,我们很快地发现到一个山村里特有的生活面——电力短缺。 我们在这里的第一个月,有三天没有电。当地人说一般不会这么糟——因为天气罕见的恶劣——但我们仍很快学会使用紧急发电机,用蜡烛及油灯照明,并且珍惜用电池的收音机和电脑。 这些让我发现以前是多么浪费电,而节省资源其实并不难。 既然节省资源减低许多我们必须生产的电力,它更进一步让我们较容易离开栅网生活。 以照明为例,大约从100年前才开始有点亮整个房间的观念。在人类历史的其他时间,我们使用“区域照明”:一盏阅读使用的鲸鱼油灯或植物油灯,或是蜂蜜蜡烛,以节省资源。这些照明形式使用的燃料很少,最多相当于一个10瓦或20瓦的灯泡。 同样的,许多人发现有效率的生活让人觉得满足。如:骑脚踏车而不开车,保留和再利用食物包装,将餐桌上的残肴回收堆肥,买二手衣服并修补旧衣服再穿,将房子尽量隔热以减少燃料的使用,保养汽车使其寿命超过20万英里数。 在简约生活中有一种成就及独立感。最近几年,节俭甚至被消费者杂志及妇女杂志当作流行的生活方式来吸引读者 。 然而,许多人脑袋里有一个喋喋不休的声音,也许是里根年代的回音,一直在说自发性地不消费、不成长、不竟争、不获取、不支配,在某些方面就是承认失败。是这样吗?正好相反,这才是自我保护且符合高度成功标准的行为。 11.改变使用科技的焦点 我们不能在 DNA上做假,我们也不能规避光合作用。我们不能说:“我一点也不关心浮游植物。”所有这些微小的机制,提供我们地球生活的先决条件。若说我们不在意,就等于一字不差地说“我们选择死亡”。 ——芭芭拉·渥德(Barbara Ward)(1914——1981) 《谁替地球说情?》 在本书的头几章,我说明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及整个世界的现代文明之所以能够进行,乃是因为我们快速地用尽3亿年高龄不能再生的能源:古老的阳光,主要是石油的形式,但也包括煤和天然气。我也引用数据指出,该资源在现行消耗速率下,将会在我们或我们下一代的一生中用尽。 然而,它的结束并不是那么简单,我们不会有一天醒来,突然发现置身于一个只剩干汽油桶和停在地面的喷气式客机的世界。 当石油逐渐买不到,价格便会上升。油价上升将影响所有使用石油制造或利用石油的事物的价格,从塑胶制造的货品,到经石油动力的农场机械所生产,再经石油动力的卡车和火车运送而来的食物。如同1970年代早期的石油危机所发生的,油价暴涨将会造成经济危机,加深贫富鸿沟,和对世界各国的社会结构加压。大萧条期间所见情况的再现并不无可能,而且如今世界人口三倍于1930年,情形可能会严重许多。有些未来学家预测,为了争夺资源,将会发生“石油战争”及全球性冲突。 不论石油不足会如何影响世界的细节,有一事是确定的:人们将会被迫少用石油。因此,“40年后我们出局”的预测是不实际的。反而,在下一个10年或20年,当世界上的油井开始干枯,或石油国家决定保留剩余的储藏,油价上升将迫使消费者和国家,进入比较不依赖石油的生活方式。 用石油来帮助我们不用石油 趁我们还有机会时,让我们将拥有的资源使用在发展可再生能源上。 石油目前被用以加热工业及政府的锅炉,但这种使用的形式是“一次用尽”——烧掉它,就这样而已:资源已经用完,再也不会产生其他好处。 这正是艾森豪威尔所谓的错误,当他说制造战争机械就代表向我们的子孙行窃,即意指军队花费的性质是“一次用尽”。如果政府用赋税去生产子弹(或坦克及火箭),这消费将短期地刺激经济。有些人会被雇来制造子弹,有些人去采矿、熔铅,诸如此类。在短时间内,因为它增加了作机会,并消费由工业抽取、精炼、制造出来的物质,而有刺激经济的效果。我们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时看到军队花费的短期经济利益,也在里根政府花费上万亿美元在“星球大战”计划上看到。 然而,问题是,一旦钱花完且工作结束时,我们就走到尽头了。军队的军备惟一可以做的(经济上的而非政治上的),是它们自己的毁坏。当子弹发射后,它就没了。燃烧的火药或埋在人体内的铅丸不再有用。当坦克、轰炸机或导弹使用后,它们对整体经济没有次要的利益,(当然,经由制造炸弹的工人使用薪资的经济形式,会有涟漪效应,但若比起炸弹本身是“生产性的”而将引起之多重涟漪,那只不过是很小的效应。) 另一方面,当同样的钱和资源用来建造商业用的货柜车,这卡车可加入经济系统,加速贸易且每天为社会经济贡献价值。这就不是一次用尽的花费,乃可与系统其他部分共同合作以产生更进一步的价值。 制造轰炸机是一次的花费,就好像将钱倒入洞里埋起来。生产一架商用喷气式客机则能创造出一个经济工具,在几十年里提供上千人工作机会和运输服务。 特别重要的,是那些在使用时会捕捉现有阳光能源,且将之转为可以取代矿物燃料的形式的产物。这种产品具有持续的用处和生产力,也能减少未来我们所需的矿物燃料量。 因此,它们可以看作是将资金放入我们的能源银行,而不是只将能源领走。太阳能源板、风力系统、水力系统、氢气生产和储存系统:这些均代表了现今石油可用做投资而非消费的方法。 如果社会开始有智慧地使用矿物燃料,来断绝我们使用矿物燃料加热与发电的需要,那么“石油末日”的冲击就会减轻。同时,当替代能源系统上轨道时,石油的消耗便能减少。 虽然最终全国及全世界都必须有这些系统,现在全世界许多家庭及乡村社区中,已经开始小规模使用了。 在佛蒙特这里,电非常便宜。一小时1000瓦的电才需9美分。所以同时在屋子里以10个100瓦的灯泡照明各房间一小时,花不到10美分.但这种情形不会维持太久。 “离开栅网”而生活 美国正在推行自己生产自己的动力。这个运动开始于几十年前,大部分是由住在非常偏远地方的人发起的,因为要将电力从当地的输电线路网传输过去,是不可行的或是不经济的。过去20年来,随着有效率、不昂贵并且适合家庭使用的风、水及太阳能发电机的开发,这运动已经流行于那些注重独立性、关心未来电力供应的可靠性或成本,或担心“大电力”对生态冲击的人。 现在的科技,已经可以让大部分工业化世界的郊区和乡村居民自己生产自家的用电。日本三洋便制造屋顶砖瓦和窗户玻璃的太阳能发电机,而在世界许多地方,屋顶型或院子型的风力发电机足以供给一家的用电。太阳能电池产生的电,已经从 1975年的30美元/千瓦小时,降至1996年少于30美分/千瓦小时。成本已降低100倍,预计5年后可再降10倍。蓄电池和反用换流器也在降价,而氢气发电的燃料电池(目前只有太空人在使用),很有希望在未来储存电力,因为只要将水通电便可轻易产生氢气。 相同的,必要时大部分的家庭可以种植他们自己的食物,1英亩最佳的地一年可生产5万磅番茄或4万磅的马铃薯。许多地方(特别在欧洲国家的小镇),流行将前院草坪或后院(或两者)从种草改为大菜园,通常可供应大部分家庭食物。现今很多美国人应该还记得,这种情形在大萧条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是非常普遍的(这种小块土地被称做“胜利花园)。 净水系统已发展了一段时间,现在有手动的逆渗透过滤器,可以消毒在任何地方的雨水和地下水。 “离开栅网”生活的观念,在乡村地区和视政府为邪恶势力的人当中很普遍。因此,它可以说是少数团体的生活方式。 然而,分散电力、食物和水的生产,可能是如何在未来石油的取得不易时,避免崩溃而形成大灾难及悲剧的重要关键。 根据美国政府于1990年的研究,这是很有前景的。报告中指出,可再生能源(太阳能、风、水、生物体)可以提供70%以上美国的动力所需。例如,仅仅在加州目前有1.5万个风力发电机,理论上可生产足够整个旧金山照明的电力。 然而,政府对能源生产的补贴,大抵仅限于大型燃油及燃煤的电力公司,因为他们捐献了足以左右立法的选举赞助金。 卡特因为担心未来世代的石油供应短缺,便设立小规模电力生产的补助金,因而开始了一种新的工业;但在大石油选举贡献者的压力下,里根在他首批政府施政中删除了这项补助,使得小型太阳能工业胎死腹中。 不过,该工业仍有一小部分的残存者挣扎着生存下来,而且有越来越多人在试验小型的太阳能、风力及水力发电。 虽然大型集中系统能看起来很经济,但最终而言,并不是如此。集中阶级性的架构,本质上比分散及草根性的结构不稳定。统一的系统对控制此系统的人非常有利,但最终提供给消费者的是持续的依赖性。 有一个故事,令人联想到现在美国公司取走第三世界国家的天然资源,然后再将成品卖回这些国家(在消除家庭农场的同时也控制农业生意)。在这故事中,甘地用简易纺车——可以将羊毛或棉花纺成线的手动工具——当作他对抗英国的民族主义运动的象征。在那时,英国下令关闭所有印度的制衣厂,并将便宜的印度棉花运到英国,由英国工人制成衣服。由于这种工业在英国乡村很流行,此举提供了英国人工作机会,更使服装工厂的老板大举获利,并对英国政府有政治助益;然而,印度人却因此陷入贫穷,他们被迫用高价购买英国进口的衣物,而这些本来他们可以很便宜地制造。 甘地主张应从集中经济回归地方性经济,并且建议家庭,或符合实际考量最大的单位——村庄,应该种植自己的棉花,纺自己的纱,做自己的衣服。他身体力行,亲自用手做简单衣服。很快地,纺车的标志成为全印度改变的一个有力象征,也是独立运动之非正式标志。 就如甘地所知的,当人们生产自己的食物、热和光,他们便较能自由和独立。更重要的是,他们通常会更有效率地使用这些资源,因为他们对资源太熟悉了,而且非常接近其来源。使用他们自己的灯光,吃自己的食物,感觉自己产生的热,他们对这些民生必需品对人类生活的意义和重要性,有深入的知识,这知识是许多“在栅网”上生活的人所缺乏的。基于此知识,他们变得更节省地使用自己小心翼翼从周遭环境萃取出来的资源。 节省资源 当我们在1997年5月搬到佛蒙特州,我们很快地发现到一个山村里特有的生活面——电力短缺。 我们在这里的第一个月,有三天没有电。当地人说一般不会这么糟——因为天气罕见的恶劣——但我们仍很快学会使用紧急发电机,用蜡烛及油灯照明,并且珍惜用电池的收音机和电脑。 这些让我发现以前是多么浪费电,而节省资源其实并不难。 既然节省资源减低许多我们必须生产的电力,它更进一步让我们较容易离开栅网生活。 以照明为例,大约从100年前才开始有点亮整个房间的观念。在人类历史的其他时间,我们使用“区域照明”:一盏阅读使用的鲸鱼油灯或植物油灯,或是蜂蜜蜡烛,以节省资源。这些照明形式使用的燃料很少,最多相当于一个10瓦或20瓦的灯泡。 同样的,许多人发现有效率的生活让人觉得满足。如:骑脚踏车而不开车,保留和再利用食物包装,将餐桌上的残肴回收堆肥,买二手衣服并修补旧衣服再穿,将房子尽量隔热以减少燃料的使用,保养汽车使其寿命超过20万英里数。 在简约生活中有一种成就及独立感。最近几年,节俭甚至被消费者杂志及妇女杂志当作流行的生活方式来吸引读者 。 然而,许多人脑袋里有一个喋喋不休的声音,也许是里根年代的回音,一直在说自发性地不消费、不成长、不竟争、不获取、不支配,在某些方面就是承认失败。是这样吗?正好相反,这才是自我保护且符合高度成功标准的行为。 |